害怕他们担心,所以在油画村发生的事一个字都不敢提。
饭后妈妈和流忆聊了一会,我不清楚内容是什么,但是,从妈妈的表情来看,就觉得她不会为难流忆。
心底里最怕的,还是那个女人。
长这么大,没遇到过坏人,以为但凡是人,心都会是一样的,就算再坏,也终究会有柔软之处。
但是,见了文澜溪以后,这种想法就坚持不下去了。
人的心,也有歹毒的。
我怕……
半夜突然睁开眼时,发觉额头上都是汗。
我慌乱地爬起来按开关,不小心将床头柜上的杯子碰到地上,很响的一声,使我慌作一团。
妈妈听到了动静,冲到了我卧室里来,开灯,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,急了,“怎么回事?扎到脚没有?”
我使劲地摇头,蹲下身来捡玻璃片。
妈妈似乎注意到我的不对劲,伸手来就碰了碰我的脸,吓了一跳,“怎么这么烫?”
我说,刚刚做了一个噩梦,可能是余惊未退。
妈妈又碰了碰我额头,立即推翻了我的说法,“这是高烧。你在发着高烧。”
可能是……我想了想,觉得无理由可用,就低头捡着玻璃片。
“别管那个了。我们得去看看。”妈妈拉我起来,让我找衣服穿,她自己也慌急地往她卧室里跑。
不敢逆妈妈之意,以很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,妈妈更快,等我出来时,她已经在楼下客厅穿鞋。
因为是深夜,打车很困难,在街上足足站了半个小时。
妈妈只好打电话给爸爸。
爸爸赶来时,我正坐在站台的木椅上倚着妈妈的肩膀睡觉。
“怎么回事?”爸爸问。
“高烧。”妈妈弄醒我,让我上车。
路上,爸爸和妈妈聊了些什么,可我精神不佳,没听,倒头又睡。
确实是高烧,感觉心里像要烧起来一样。
医生也说烧得太厉害,便先采取了物理退烧法,用酒精探拭我的身体,之后才挂上了吊液。
这场来势匆匆的病,折腾得我百般难受。
我不知道妈妈是怎么联系上流忆的。当他赶来时,我正睁着眼在看着吊瓶里的药液一滴滴地往下滴。
“怎么又生病了?”他问。
我挤出一个微弱的笑容,“现在好了。”
他就伸手来碰碰我额头,发现确实不烫手,才说,“害我一路担心,真怕你出了什么事。”
我又笑,“这是小毛病,我从小就爱患高烧这种症状的,用点药就能好了。”
他叹了叹气。
“流忆。”我忽然记起了什么。
“你说。”
我又觉说不出来了。害怕跟担忧这种东西,一旦说出口了,就会被他看出破绽。
“为什么又不说?”他问。
我朝他靠近,将脸埋进他的胸膛,喃喃着,“但愿我能为你做些什么,但愿,厄运不会来。”
“烧糊涂了吗?”他笑。
心是在呜咽着的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流忆说,“要快快好起来,我打算带你玩转珠三角呢。”
我哽咽着,“不是让你把钱都存起来吗?”
他就笑,“相信我,我还是有不让自己落魄的能力的。”
我信,信你能上天也能下地。但是,你不是武侠里的侠客,你无法以一敌二,无法避免别人的蓄意伤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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