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不懂自己能在画者的世界干些什么?但是,却频繁地来了。
在校区变得空荡荡之前,我都会呆在这里不走。
文澜涛当然是不会陪我,他是尤其冷傲的一个男生,习惯了我行我素,不会因谁而改变他平时的生活模式。
我不会妄图他来帮我在这个圈子里开路。
问得我最多话的一个是美术班的学生——林子。她总爱问我为什么不回家?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?
我不能回答她任何问题,只是给足了微笑。那个女孩,就那样将我视为她的朋友。
很是荣幸的一种缘份。
我爱极她眉梢上那抹俏皮感。
但是,这段友情并不能使我对过往很快地淡忘很快地释怀。很多时候,我还是一个人走路,一个人发呆。
这样的状态,维持得太久了。久到连有人喊我也不能很快地发觉。
“喊你好几声了,木木。”他说。
那么高的身段,随便配件T恤也是那么漂亮。真好,这个人是流忆。
“怎么?你这反应是不屑吗?”他开着玩笑。
我轻轻地笑了下,将前额抵在他的胸膛,嘴里念叨了一句,“你真高。”
“是吗?”他笑,“也许是你太矮了呢。”
“真讨厌。”我说。
他还在笑。应该是一种得意的笑容。
“你为什么会来?”我仰起头来问。
他油嘴滑舌,“想你,所以来。”
“是吗?”我似笑非笑,对流忆这个人,开始有了些戒备。
他指指学校画室的方向,便说,“我刚刚看见你从那个地方出来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学画?”
“没有。”
见他皱着眉在看我,便笑了,“只是觉得那个地方安静,适合我发呆而己。”
他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我的头。
我怔忡着。
他又开始拉我了,“走吧,趁我现在有钱,请你去大吃一顿。”
我下意识地联想到什么,就问,“那你会没钱吗?你是不是又要准备放自己的灵魂出去洗礼了吗?”
他不答这个问题,只是说,“听话一些木木,我只是想请你吃饭。”
虽然迷惑,但也不会再揪着他来问些什么。
安静地陪他吃了一顿饭,并和他在倪虹灯下走了很长的一段路。
他为我买了一串糖葫芦,一杯爆米花,淘了地摊贩上的一些小头饰。
流忆是没有任何架子的男生,他一直都在做着很细微的平凡事。
这样的他,似乎不像是什么画家。
当要告别时,他就问我,“如果我不画画了,你觉得可以吗?”
我愣了一下。这么突然的一种问题……
“也许,以后真的就不是什么画家了。”他话里,夹杂着某种悲伤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抓着他问道,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他笑了,反倒安慰我,“别担心别紧张,这只是一个可能。”
不对,一定是发生过什么的。究竟是什么呢?
我忽然觉得心里难受不已。为什么我觉察不到他的悲伤呢?为什么我一直以为流忆就是一个只会“玩弄”女人的“混蛋”。
“真的,别担心。”他拥抱我,头又埋在我肩膀上,轻轻念叨着,“这种温暖的感觉,但愿我以后会一直得到。”
他……这个男生,他的内心,也是脆弱的吧?
是不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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